娇钺侧着身子一手撑在树上,从侧面看过去就好像将人圈在怀里似的,眼睛咕噜噜的转了个圈,想画画了。
鼓了鼓脸,暂时放弃了这个念头。手指悄悄的动了动,将陶云逸的袖口往上挽了挽,洁白如玉的腕部本应有一条细细的白线,却因为太白娇钺盯了好久都没有看到,有些失落的将袖口拉了下来盖住了半截手指。
想了想,又有点开心,她都发现不了,师兄更是发现不了了。
陶云逸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远处传来女孩关切得欢呼声,陶云逸懵懵的睁开眼,眨了眨眼眸中水光粼粼。在陶云逸看过来的时候,娇钺就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陶云逸愣了愣,片刻后才缓了过来。
娇钺搀着人站了起来,看着他抬手跟远处的小姑娘打了个招呼。小姑娘长了一张圆脸,脸蛋微微有肉看上去就很好捏的样子,眼睛大大的弯弯的很可爱,穿了一身浅粉色的衣裙,很适合小姑娘。
娇钺真的很想告诉师父,她不适合粉色以及一切适合姑娘的颜色。
陶云逸跟娇钺道了一声谢就跟着小姑娘远去了,娇钺站在原地看着陶云逸慢慢远去。石青色的衣摆划出漂亮的弧度,乌黑的发随着步伐荡起一个个小圈圈,身影慢慢渐行渐远直到再也看不到。
娇钺将手搭在桃树上,红丝入了树心须臾之间便读完了一棵树数百年的记忆。
娇钺打了个哈欠,拍了拍桃树,一根枝丫垂了下来卷着娇钺上了树。娇钺靠在树干上,吃着桃树进贡的桃子,看着天上的月亮。
天很蓝,月如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