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余老弟看着仙风道骨,一本正经的,原来和自己是一路人,嘿嘿。
人不可貌相啊。
南离等他们走了好久,还是红着脸,啊,丢人丢大了!
……
萧廷玉心里其实确实有些忐忑,在见文王之前,他特意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装扮,确定没问题了,这才进了宫殿。
踏进宫门,就看到一个青年男人,穿着四爪蟒袍,坐在高处。
他那同父异母的弟弟啊。
萧廷玉不忘行礼:“文王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的主子卢县令怎么样了,今年……怎么就换了个人,同本宫交易?”声音从上面传来。
萧廷玉冷静道:“卢县令一切都好,只是黄河泛滥,原来那人被朝廷查出问题,已经被就地处决了。”
“嗯。”文王确实也听说了这事。
萧廷玉颈间突然一凉,是一把锋利的刀!
“你是怎么知道卢县令的密室的?”上面那把声音,透着温柔的危险。
王忠也吓了一跳,噗通跪下:“王爷,王爷……”
难道……这余老弟是奸细?
文王没理会王忠,只让拿刀那人推进了一步。
萧廷玉顿时感觉到尖锐的疼痛,脖子上出现了血痕,鲜血浸透了领口。
“说吧,怎么拿到的这密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