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贞、金东崖两人来到了金陵钞关任职,担任了最肥差事之一官员了,两人的情绪完全不同。
王贞一脸的不乐意:“也不知户部的官员抽的哪门子疯,居然把本官扔到了这么一个满是铜臭的地方,着实气人。”
金陵大大小小的官员巴不得前往金陵钞关任职,又是走后门又是送礼,想尽各种办法挤破脑袋也要挤进去。
每当金陵钞关的员外郎有了空缺,少说也会有数千名正六品的官员想尽办法,争着担任钞关的员外郎。
可谓是官场上的香饽饽。
王贞可,,挺不待见钞关的员外郎。
范进张了张嘴,刚想说出全是本官的力荐,才能让你坐上钞关员外郎的官位。
当他听到王贞的牢骚,暗道幸亏没有说出来,要不然就不是埋怨户部衙门的官员了。
范进只能附和了一句:“上面自有上面的想法,可能是因为你做官清廉,把你安排到了收取很多赋税的钞关。”
王贞听到这句话,心里略微有了些安慰,还是一脸的不乐意。
“哈哈。”
金东崖的反应完全不同,坐在官帽椅上,都怕蓝色官服褶皱了,小心翼翼坐了半个屁股:“上次是下官不懂事,您老人家千万别放在心上,好歹金跃是您的门生,咱们也是一家人。”
一句一个您老人家,说话的时候同样是小心翼翼,斟酌用词,生怕引起了范进的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