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王将茶杯放在炉子上,“相对于玉佩来说,本王更想知道郡主是从哪里得来的玉佩?”
叶书蝶侧头和他相视一眼。
“王爷~,做人不能太贪心,既然你想知道那就从今日起好好喝药,听候我扎针的召唤吧!”
容王的眼底印着她狡黠的面容,摸着茶杯的手指轻点,躲开了她的目光。
不听啊!
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倔,咋就那么不想活呢,叶书蝶深表不明也。
她心里叹了口气,果断站起身,“那就等王爷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再说吧,记得接着把之前的药喝着。”
她怕他脑子越来越没救。
这次的言风没敢挡门,贴着他脸的手一拍一拍的,那哪里拍的是他的脸,那简直就是心。
人走后容王盯着那留下的玉佩出神。
“爷,宫里有旨,让您和王妃入宫,荣贵妃亲自设宴,说是年前自家人在宫里先聚一聚。”言风眉心微蹙,又是鸿门宴,每次爷只要去一次就会出各种事。
他不想爷去,奈何他做不了主。
容王声音轻轻,“去吧,告知郡主。”
马车中昏昏欲睡的叶书蝶眯瞪着眼,睁一刻闭一刻,脑袋一点一点的,简直困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