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礼虽然往日里对国师颇有微词,也对国师的擅自举动生气,但是看着知错的国师,此刻却忍不住有点同情。
旁边的老太傅傅首诗此刻拄着拐杖,看着国师道,“老臣原以为国师是个比我明智的,没想到却是比老臣还糊涂!”
俨然早就站在黎月和江寒夜这边了。
黎月看着国师如此,叹气。
夏玄明气国师自作主张,但是此刻却不得不念及他过去不惜花费十几年时间为夏国构筑结界,于是,他开口道:“国师,你此次,属实是冒犯了仙师了。不如你和两位仙师说说。”
“臣知道!”这时候国师给夏玄明深深叩拜了一下,他虽心高气傲,但是愿意在夏国一待就是十数年,就是为了报答皇帝的感遇之恩。如今陛下开口,也算是婉转为他说情了。
他于是转身朝黎月江寒夜深深拜下。
“吾,夏无尘,给两位仙师请罪。但凭二位处置!”他说。
国师是那样一个高高在上,除了皇帝谁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啊,此时却匍匐在地上,不停忏悔。
众人以为黎月会趁此折辱国师,谁知道却出乎意料。
“国师,我们的结界如何?”黎月不答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