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甚至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往楼下丢尸体了。
活着的感染者们会因为尸体跌落的声音而被惊动,随后又慢慢散去。
感染者们不会想到头顶一定高度的某个窗户后边会有人盯着他们的动作,甚至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把他们清理掉。
高成很快收回了视线,看着房间里正在寻找物资的几人,怔怔有些出神。
还是人太少了,经验也不够。
但是总算比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要好上一些。
房间里很快被清理干净,众人将物资分门别类整理好,然后搬进了之前计划储存物资的房间里。
大多数的食物都堆积在那里,只有部分食物分别放在每个人的家里。
因为说不准这一层什么时候会变得不再安全。
真到了那个时候,还是有一些预备的粮食比较好。
最让人惊喜的是这家人客厅的墙面上挂着一个钟表,感受着时针的跳动,众人没由来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对大概的时间彼此都有一个感知,但是看着钟表上那个精确到秒的时针跳动,众人还是感觉自己在时间长河中有了一个精准的坐标。
哪怕这个坐标是有误差的。
晚上,众人聚在餐桌前。
因为清理房间的原因,做饭的时间晚了些。
所以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