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相没有彻底戳破他的小心思,“让他进来吧。”管家听了,连忙退下去将卢逢秋带到堂上来。
“相爷安好。”卢逢秋进来后,就行了礼,管家也贴心的退到一边,张相笑笑,“卢大人,这是在本相的家宅,不用这般拘束。”
卢逢秋领了张相的好意,上前与其攀谈了几句,就直接说明了今天来的真实目的:“虽然小妹多年前受了那叛贼的蒙骗,可到底也是没有犯下什么错误,是受害人。后来也被先皇指了婚,与燕王育有一女,现在五年守孝期满,本应该放出来,可是现在圣人却一点意思也无,家里人实在是揪心,所以小人才来此叨扰大人。”
“范家爱女之心让人感动啊,本相爷理解,我也是有儿子的人,这父母爱子之心,也是一样的,可是最近朝廷里的事情你也清楚,圣人没有心思在这上面,从而忘记了这守孝的时间,也是情有可原,这也是江山社稷的关键时刻啊!”
张相带点虚伪的说着,卢逢秋知道他的意思,朝廷现在一应事情都是需要经过张相的决断,这圣人能不能想起来这件事,然后能不能同意这件事,一切都在张相的安排之中。
“我范家愿意绵薄之力襄助朝廷,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卢逢秋拿出了之前准备好的银票,递给了张相,张相接了过来,不用仔细看,就知道其中的分量,心想,范家行,能看明白局势,可是光这些还远远不够啊,这范家真正的用处可不只是这些银票。
“哎,”看着张相接过了银票还在叹息,卢逢秋困惑的追问:“相爷,可是还有什么难处?”
“你也知道叛军的攻势已经快打到京城了,现在旱路上想要阻拦是有点力不从心了,我和圣人商讨了唯有水路一途,或可扭转乾坤,但是朝廷的水师,有点不够用啊。”
张相说的言下之意就是想利用范家之前的水路商队做点什么事情,卢逢秋回到:“我岳家这些年来,经营决策失误频多,您是知道的,那早前的商船也都抵押了出去,现在实在是力不从心啊。”
卢逢秋心下开始思考,范家在明面上的各种生意已经收缩的差不多,水路商队更是只摆出来两艘,剩下的几艘都挂在别的商户名下,现在张相提出来,是想用这两艘商船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