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赶着回宫呢,麻溜点行不行。
菩提瞥了眼已经隐身到墙角的少女,少女无聊的打个哈欠,又掰掰手指,好似在威慑围在她身边低语的两个少年。
话捡我开心的说,不然你们对我动口,我是真的会对你们动手哦。
菩提眼中漾起一丝清浅笑意,好似阳光下在粼粼波光中跃起的金鱼,一下钻入水底不见踪影,一闪即逝,快的让谢谨言自以为是错觉。
“公主与我佛家有缘,现在自然是缘到了,我才寻到她。”
与那些自称贫僧的和尚不同,从这一位的身上,谢谨言真正瞧到众生平等,佛谓蠢动含灵皆有佛性,自爱爱人,自度度人的宽广。
但什么又叫公主与佛有缘呢?
莫不是要把人拉去出家不成?
突然他就察觉到一股拐骗味,看这高僧也不顺眼起来。
环视一周,扫过围在菩然身边的两位少年,又瞧过身前气度不凡的两个男人,他先是对傲慢发难:“今日皇家礼佛,住持早早谢绝来客,侯爷又是为何到此?”
傲慢稳的似老僧入定,不疾不徐:“高僧相约一见,臣自是要来。”
慌扯的脸不红心不跳。
谢谨言怀疑的目光即刻移到菩提身上。
可菩提的表情又挑不出一点不是。
“侯爷心不静,来此是为见我还是为见公主,该是心中清楚。”
平平无奇的一句话砸下去可是激起滔天巨响,这些人的心境皆是泛起细微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