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应该是原主残留的情绪。
也是,要不是有这位任劳任怨、不离不弃为林家付出的嫂子,她后来被人所害沦落风尘,恐怕只能一根绳子吊死自己了。
温热的甜汤入口,身体里被原主影响的躁动终于平静下来。
“嫂子,娘和哥哥呢?”
陈蕊儿又给她添了一碗汤,脸上透着些怜悯:“听说二姨母家的云表妹回来了……”
话说的隐晦,其实是因为嫁的男人实在混账,醉酒后总把她打得浑身是伤,没办法,拿了家里一点银子偷偷跑回来的。
陈蕊儿并不知道,就是这个即将来家中做客、后来差点被丈夫纳为妾室的云表妹,成为了她人生悲剧的源头。
正想着,门外突然响起林母义愤填膺的声音:“当年我就说你那后娘不安好心,瞧瞧这给你挑了个什么人?穷就算了,还动手!”
姑嫂两个对视一眼,放下甜汤迎了出去,门外,一个二十多岁的清丽妇人正挽着林母的手往里走,身材纤细,面容苍白,瞧着很是柔弱。
“姨母消消气,要是因为云儿气坏了身子,表哥该饶不了我了。”
走在后面那个白净端方的小白脸正是林敏儿的哥哥林玉涛,身穿一件月白色儒生长袍,头戴发冠,正经读书人的模样。
此时只有林敏儿知道,她这个亲哥哥就是个表面光鲜,实则蠢到不可救药的绣花枕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