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紫紫一大片,比上辈子脆弱肤质的时候都严重,一看就是跪了很久。
那婆子面色大变,哆哆嗦嗦指着她光洁的小腿:“你……你怎么敢?这可是陆家祠堂!”
看来真是气狠了,一口一个你,连敬称都忘了说。
也是,毕竟是封建社会,当着列祖列宗的牌位撩起裙子露出腿,对古人来说可不就是天大的不成体统?
不过,当她想起上辈子原主直接跪到了明天早上,而且因为正值秋日,夜里寒凉,一夜过去直接晕倒在地发起了高热。
病情来势汹汹,险些没能救回来。
那时候可没见这些人说什么体不体统。
林敏儿活动了一下膝盖关节,无视那婆子骤然铁青的脸色,转身循着记忆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等走回房间坐在床上,也刚好把原主的记忆接收完。
京城素有“东富西贵,北贫南贱”的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