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
林敏儿看着站在大路中央排成一排,嘴里喊着“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经典口号的汉子们,陷入了沉思和羞愧。
沉思于难道千百年来打劫就没有别的台词了吗?羞愧于后人居然没想过对此进行创新,电视剧里居然还在沿用这几句。
此时,原本行驶着的几辆马车缓缓停下,中间那辆遮着朱缨八宝翠帷,车厢也比别的大很多,一看就知道里面坐着的人非富即贵。
面色发白的车夫与车厢里的人说了几句话,不一会儿,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钻了出来,披一身雪白斗篷,妆容艳丽。
“各位好汉,我们是从南边深州来的,有笔生意要与你们青州杨刺史谈。”说到这里顿了顿,面上露出一副怜悯之色:”货少了是小事,但杨刺史那边可不好交代呢……”
看看,连南边深州人都知道青州百姓过得什么日子,碰到打劫的居然还用他的大名来威胁,真是讽刺。
尤其当看到张猛几人犹犹豫豫面带退意时,林敏儿怒了。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长鞭闪着寒光一甩,三人合抱那么粗的柳树“咔嚓”一声,折了。
正正倒在路中央,几匹马儿都有些受惊,被车夫扯着缰绳一阵安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