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敏儿伸手给林老爷把了把脉,并看了眼肩背上的伤口,实打实的二十大板,再加上没有及时救治、忍惊受冻,此时伤口已感染、高烧不退,非常凶险。
老郎中破烂寒酸的药房里只有零星几味草药,耗子来了都得含泪扔几颗蒲公英再走。
“你这哪里来的女娃娃,还会把脉?”
林敏儿从空间拿出退烧药、消炎药给林老爷喂下,再拿出一瓶治疗外伤的药膏,等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大当家的,就就就是这里。”
门帘被掀开,几个汉子依次走了进来,领头那人剃着寸头,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右眼角下有一道疤,这气质,一看就比身后那几个歪瓜裂枣更有匪气。
“他娘的,让个娘们给揍了还好意思找老子告状?”
林敏儿眉头一皱,这大嗓门太吵了,不利于她爹养伤:“喂,出去说,别吵着我爹。”
大当家的:?
婶娘给他找的压寨夫人这么嚣张的吗?
片刻后。
林敏儿一脚又踹翻了扑过来的汉子,抢了他肩上的斧头插在地上,素白小脸上是与外貌完全不符的冷漠:“服不服?”
要想当老大,拳头必须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