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也就是现代的凌晨四点钟。
偌大的训练场上还空无一人,只隐约传来几声引人遐想的喘息。
林敏儿双手握拳伸直,两腿弯曲,以一个非常标准的蹲马步姿势站在那里,光滑饱满的额头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甚至有的顺着发丝滑下来,落入衣襟,消失在锁骨以下被衣服包裹的地方。
阮骁感觉眼睛像被烫了一下,急急看向别处。
“要想学武,扎马步是基础功,如果连这个苦都吃不了,趁早放弃便是。”
男人双手负立,语气肃然。
林敏儿想骂他两句,但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汗,感觉每一丝神经都在颤抖,要不是毅力支撑,她估计都要晕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衣襟内的水红色肚兜被汗水一点点浸成深红色时,男人终于说了句“今天就到这里吧。”
林敏儿顿时扶着墙软倒在地,胸口随着呼吸声起伏着,一边喘气,一边有种“骄傲”、“好像也不过如此”的情绪发酵。
见男人似乎有些担忧地望过来,她细细喘着气,冲他露出一个有些娇憨、又有些挑衅的笑容,不知是因为脸颊处汗湿的发丝,还是运动过后绯红的眼尾,竟流露出一种天真又惑人的风情。
阮骁又一次急急将目光撇开,胸腔里发出沉闷的心脏跳动声,这一刻,他甚至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是与他相处十几年的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