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人坐进暖烘烘的砖砌平房,手脚耳朵都被刺激地发烫时,这才先后反应了过来。
林敏儿手脚麻利地从包袱里拿出自己带的食物,先是切了一大块酱牛肉,然后是一包软滑弹牙的猪蹄肉、奶奶腌制的大头菜,以及林建最爱喝的流香酒。
这对于整日只能吃到粗面窝头的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吸引。
“刘叔,刘婶,感谢你们对我爸的照顾,侄女敬你们一杯!”说罢,和姜成一起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下去。
轮到敬林建的时候,却见他眼眶红红的,喉咙里像是有砂纸在磨:“闺女啊,这酒,我戒了……”
要不是因为他喝酒,怎么能那么容易被秦香兰算计?不仅自己落得如此境地,连在乡下插队的女儿都照顾不到了。
林敏儿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言不发地把酒倒满,眸中蓄满了温柔:“爸,秦香兰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她心术不正,就算您没有喝酒,她一定还会找别的法子害人,凭什么为了这种人,我爸连喝口酒暖暖身子的权利都没有?”
窗外北风呼啸,屋子里隐隐传来压抑的哭声,一个男人因为女儿最炙热的爱和救赎哭得泣不成声。
……
原来那个董老头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门房,人家是红星农场负责人他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