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因为这里老式欧洲酒店,隔音比较差,特别是房间与房间之间的墙都特别薄,贺时屿常常跟许粤开玩笑说,她半夜煲电视剧的声音会影响他睡眠。
现在是下午两点多,贺时屿早上说过,他三点前都要工作,正常来说,他应该就在房内。
许粤如今也只能求神拜佛,指望着贺时屿在房间,刚好听到她的求救。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冒险一试,今日肯定无法逃脱白皮男人的控制。
“救命!贺时屿!救我!”
她拼命地喊着,用台灯敲击着墙。
白皮男人惊慌失措地冲了过来,举手就给她一个耳光。
“啪!”
“贱女人,你在鬼叫什么?”
许粤被打得火冒金星,她眼前模糊了,仿佛出现了一连串奇异的景象,那些景象如同幻影一般,在她的眼前闪烁着,令她完全失去挣扎下去的动力。
白皮男人看着她娇喘迷失的状况,再也忍不住,低头便要吻过去,双手粗暴地撕去许粤身上的衣服……
“放开她!”
就在这一刻,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飞速赶到的贺时屿从后冲了过来,拿起硕大沉重的台灯就用力往白皮男人脑袋上重重地敲击。
“砰!”
“砰!”
贺时屿满眼怒意杀气,死不要命用尽全身力气往白皮男人一下一下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