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屿没有理她,只淡淡地对许粤说,“我用她父母的犯罪证据要挟她,要江玉瑶来桦国一趟。她以为是来见我,便来了。”
虽然心里积满愤怒,但许粤还是面露微笑,“江玉瑶,你应该没想到,会这么快见到我吧?”
亏心事做多了,江玉瑶此刻竟然有些害怕,但她还是很嚣张地说,“许粤,贺时屿,你们强制将我带来桦国究竟是想怎样?我可不怕你们!”
许粤直接将崔思娣在医院里安静看书的照片递给了江玉瑶看。
“你说说看,这是什么?之前,你说我母亲已经去世,又是什么鬼话?!”许粤质问掷地有声。
江玉瑶脸色微变,拿起照片看了又看,不可置信问,“你竟然找到你母亲了?哼!也不知道你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你们母女都那么贱,居然还死不去吗?”
“我当时也就是想随便玩一下。你母亲失踪了,完全找不到踪影,我就想知道,万一你以为你母亲去世了,你会有什么表情。所以,我就找人伪造了一个坟墓出来,然后再找小诊所的人伪造供词骗你,让你以为你母亲死了,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滋味。”
看到江玉瑶完全不知悔改的神色,再想起自己因江玉瑶曾经受到的伤害和屈辱,以及这次寻找母亲一路过来的辛酸痛苦,许粤的拳头不由自主地紧握了起来。
许粤一步步地走近江玉瑶,眼神中充满了凌厉杀意。
江玉瑶还没见过许粤这般冷酷无情的模样,顿时感受到威胁,“你……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想怎样!?”
她吓到脚步不稳,还急急后退,可许粤却不依不饶地逼了上来。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太贱了!”许粤咬牙切齿地说,“你伤害了我那么多,现在是时候让你付出代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