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不吵了,竖起耳朵。
崔思娣回忆着,“是啊。我记得那是去年冬天,伦顿可冷了。你带我去的那间伦顿医院,有暖气,医生护士态度也很好,我住得挺好,原来不想走的。但你一直都在问我关于顾远的问题,我不想回答,所以只能偷偷逃跑出来。所以,你现在也别问我关于顾远的事情,我同样不会回答你的。”
贺时屿苦笑,下意识地看一眼许粤。
许粤眼神坦荡荡的,还回瞪他一眼。
贺时屿问,“妈,我不会再问顾远的问题了。那你可以跟我们说说,当时你逃跑出医院后发生了什么事?你是怎样来到这里的吗?”
崔思娣思路居然异常清晰,“逃出来以后,我就坐车一路旅游,我去了清山城、月亮镇,还有北城,这些都是我十几年前来映国时去过的地方。我知道你会找我,所以我就剪了头发,伪装起来,还一直用我的英文名入住酒店,不让你找到我。”
“……”
贺时屿苦笑了,怪不得他一直找不到崔思娣,原来她故意伪装躲避了。
崔思娣继续说,“后来我有些不舒服,于是我就在北城停留了一个多星期,每天去诊所看病。病好得七七八八后,我就坐飞机来到了桦国雾城,来到雾城后,我好像是迷路了,连行李都不见了,不知不觉就来到这里,一直住这里直到现在。”
许粤听着,怒意开始上涌,“哼!江玉瑶这女人也太狠毒了,完全故意欺骗,在北城伪造出坟墓,还收买了私人诊所的医生护士,幸亏我当时没有相信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