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粤,周安安,你们怎么喝得那么醉啊?周安安,你老公潘家德呢?我将他喊过来吧。”对周安安,贺时屿则没那么客气了,一下用力就摇醒了她。
周安安一听到潘家德德名字便嘴巴咒骂起来,“别叫他过来!潘家德那杂碎狗样的!他和你一样,就是出轨的渣男!我今天在自己屋里,看见他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了。我要跟他离婚!许粤也要跟你离婚!”
半醉的许粤连眼睛都是闭着的,却跟着周安安喊,“对!贺时屿,潘家德这两个都是杂碎狗样的东西!你们就是社会的人渣,粪便的寄生虫,是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低级生物中的最低级生物,是男人的败类!”
“……”
被大骂一通后,贺时屿也大致明白原委了,有点哭笑不得,也有点无语得差点扶额。
周安安丈夫出轨了,许粤来凑什么热闹?!
人家丈夫贱,怎么连自己丈夫都一并骂了?
他感觉无比委屈,“我跟潘家德完全不一样。他是出轨了,我没有,我心里只有我老婆许粤一个。许粤,你别跟周安安一起疯, 你跟我回家。”
“你别管我!”许粤一下用力要推开他。
“我怎么能不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