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贺时屿便已冷冽地站在了病房门口。
他紧紧盯着他们,周身散发着森冷气息,那眼眸更深沉幽暗得像口古井,脸色冰寒,生人勿近。
看见贺时屿身形峻挺地站着,许粤讶异了。
从受伤到昨天为止,一个多星期了,贺时屿一直病恹恹的,就几乎就没有离开过病床轮椅,连吃饭都要她喂,怎突然就整个人都站起来呢。
伤全好了?
他不是说站着会令伤口疼痛吗?
犹豫了片刻,许粤还是走过去,扶住贺时屿。
“贺时屿,你怎么走过来了?你的轮椅呢?站着不疼吗?”
许粤左右瞧瞧,见贺时屿的轮椅摆在门口暗处,便想去拿,“我帮你去拿轮椅。”
“不用!”
男人生生得打断了许粤,挡在了她前面,并攥紧她的手腕,将她勒得生痛。
“我没事,不用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