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粤咬紧牙关,猛地抬头时,眼神里已透出带了决心的坚定,“贺时屿,我们的关系没有理清楚,我不想,我不愿意。”
贺时屿顿了顿,连本来沉重的呼吸也顿住了,眼里的欲念开始慢慢褪却,渐渐浮现出失落。
许粤以前是不会这样断然拒绝他的,但这两个月,他也不知道自己被她拒绝多少次。
可他最近明明已经做了很多。
贺时屿心脏似乎被只无形的手给捉紧了,令他生生地疼。
他只能安慰自己,这事的确急不来,逼急的兔子真会跳墙。
贺时屿深呼吸一口气,终是长长地叹息,“都睡床上吧,我就只躺在旁边,你可以在中间放张被子作为边界,我不会越界的。以前我们不都这样吗?我也没对你做过什么。”
这轮到许粤不会说话了,事实的确如贺时屿所说的,如果现在她还坚持说不,也显得太矫情。
最终许粤还是听了贺时屿的话,将被子放在床的中间,她则卷缩在一角,安安静静地开始睡了。
最近一阵子太劳累,就算是紧张许粤也很快经不住睡意来袭,没多久,就开始呼吸平稳,进入到睡梦之中。
同时躺在床上的贺时屿,张开了眼睛。
他坐起来,默默地看着床那边许粤仿佛已熟睡的俏脸,眼神逐渐变得忧郁深幽,就如同整个寂静的天地里,就只剩下她一人。
他脑海里,忽然浮现了一年多前与许粤新婚的那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