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本来等待着她的提问。
可当听见许粤否定的答案后,萦绕在他身边的气息明显冷了,眸色也越发深邃,心脏好像被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着,令他全身发疼。
“是啊,你不关心。你根本就不在乎。”
贺时屿说得很轻很淡,似乎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一股寒意。
许粤听得不舒服,更不会把话接下去了。
两人沉静一阵。
正在撸猫的贺时屿又突然抬头问,“你真的完全没有跟顾远联系?没在骗我?”
许粤蹙了蹙眉。
这一年多来,她虽然联系不上顾远,但顾远也不至于完全消失的。
顾远会隔两个月发一次邮件给她,告诉许粤他一切平安,但也有在邮件的最后叮嘱许粤,不要将他的事告诉任何人。
顾远是自己的挚友,许粤本能就想保护他。
“他……没有联系过我。”许粤说。
贺时屿胸腔又异常沉闷,连声音都不带暖意,“真的?”
“真的。”
许粤偏过头,不去看他灼灼注视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