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粤她呢,明明是贺时屿的妻子,却从未被贺时屿公开过,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
但这能怪谁?
在这场婚姻中,她就一直处在弱势,一直都是她在自嗨,她在舔,是她主动同意贺时屿提出要隐婚的要求。
就算他们离婚了,可在所有人都认知中,贺时屿都并没有跟她在一起过,她更不是什么贺太太的,名正言顺的贺太太只可能是沈初曦或者江玉瑶!
可自己为什么要感觉不甘?
明明同意隐婚和提出离婚的都是自己,就不能让贺时屿在离婚前找自己喜欢的女人公开关系吗?
何况沈初曦怎么看都比江玉瑶感觉好多了。
许粤试图安慰着自己,让自己平心静气下来,但一番心理建设后,她心里依旧针扎般难受。
她只好用手指尖使劲地掐住自己的手心,疼痛感觉会使自己颤抖的身体能站得更直一些。
“许粤,没事吧?”
叶北川投来担忧的目光,提醒地拍了拍她肩膀,“你的脸色很苍白。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我没事。”许粤对他笑了笑,笑和唇都是又凉又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