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屿厌恶地蹙了蹙眉。
哥哥贺时泽素来爱玩,家里有老婆和两个孩子,还整天花天酒地,养了不止一个情人。
贺时屿含蓄说,“哥,家里孩子还小,你还是多疼惜嫂子吧。”
“嘿!你这小子,刚刚才要我别听我老婆的,现在又改口了。我出去跟她打个招呼,你自便。”
说完,贺时泽就拿着香槟,打开玻璃房门,向那位白裙美女走了过去。
两人相谈甚欢,贺时域站在玻璃窗前看了两眼,觉得无趣,准备走人。
忽然,一个倩影进入他的眼帘。
贺时域完全停止了动作,视线不受控制地,一直追着她走。
这场聚会,来者都是城中名流,可为何许粤会出现在这里?
她今天穿了条黑色中裙,很普通保守的裙子,只是收腰设计突出了盈盈一握的小细腰,让她更显女人味,墨黑长发轻轻盘起,笑容腼腆又羞涩,修长羽睫轻覆,未施粉黛,只涂艳色红唇,却摄人心魄。
平心而论,许粤真的长得真好看,如此简单妆容穿着,却在衣香鬓影宴会中,显得清新脱俗,宛如一股清流。
现场已有不少男人频频向许粤投来注视目光,而她却仿佛视而不见,只左顾右盼,像是在寻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