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冬青无儿无女,见许粤愿意学,就把自己毕生所学的非遗技艺都传给了她。
经过十来年的磨练钻研,许粤现在的掐丝珐琅技艺已到了国家顶级传承人的级别,早已是业内响当当的人物,只不过是由于掐丝珐琅属于小众工艺范畴,除了业内,普通人很少知道而已。
跟贺时屿结婚一年多,许粤被迫做家庭主妇之所以能将苦闷日子熬过来,都是因为她把大部份时间都放在了做掐丝珐琅上。
不过,做掐丝珐琅是一个孤独沉浸式的工作,她还不想远离社会,所以,跟贺时屿提出离婚后,许粤才会入职叶一广告设计师,想多磨练。
许粤把部分掐丝珐琅半成品及工具收拾到箱里。
两人将行李搬去小区一楼花园外,网上叫的货拉拉还有八分钟才到。
“你看看那边,许粤。车外站着的是不是贺时屿?”周安安突然惊奇地叫起来。
许粤往周安安所指方向一看,整个人也愣了愣。
贺时屿怎么会在这里?
朴实萧条的旧小区内,停了辆特斯拉model x。
贺时屿就靠在了车旁,他脱了西装,只穿着件宝蓝色衬衫和黑长裤,显得又高又瘦,整个人俊毅孤傲的,自成风骨,如冬天里一抹沉郁又高调的蓝让人无法忽视。
似乎……他已经在那里等她下楼等了很久,很久。
他为什么要来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