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认为,他这段时间的情绪波动,只是不太习惯许粤的突然态度转变,毕竟在以前,许粤只会一味讨好他。
一冷一热,肯定谁都受不了。
没想到,今天却在江城大学碰见许粤。
她对面坐着的男人,与她年纪相仿,身材高大长相普通。他小眼一直紧巴巴盯着许粤,一看就知道是对许粤很有意思的。
想到这点,贺时屿就感觉非常不舒服,眼里都是克制隐忍的情绪。
许粤是找到另外一个码头,所以还没离婚,就迫不及待带着那个野男人来大学对他示威的吗?
不对!
许粤不可能这么快就喜欢上别人,现在她只不过是随便找个男人来气自己,不然两人怎么好巧不巧跑到江城大学来吃饭呢,贺时屿想。
可无论怎样安慰自己,他仍挪动不了步伐,只静默看着她和其他男人谈笑的画面,双拳紧握,眸色深邃如沉静的海。
身旁的易光年也发现了贺时屿气场变化,拍拍他肩膀问,“时屿,怎么啦,是碰见熟人了?”
贺时屿收回了目光,面无表情说,“没有。碰见只不听话的流浪猫。”
说完,男人便头也不回地走上回旋楼梯。
上楼梯的时候,脚步要比平时都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