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事?跟女子有关?”
“是啊,我哥跟狂沙寨寨主之子狂浪看上了城中一户人家的媳妇,半夜上门想将其掳走,被其丈夫发现,为了保密,把对方一家老小十七口人全部残杀,而那位女子在狂风寨受尽了折磨,被凌辱致死,落得个抛尸荒野的结局!”
枫乂皱着眉头道:“那事情又是怎么败露的?”
“事发后第二天,那户人家的邻居发现了这个惨剧便禀报给了城主府,我的父亲亲自带着人去调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家的丫鬟只是受了重伤,被救活了,直接指认我哥。”
“这个丫鬟算人证,但也不可能这样就定罪了吧?”
“还有个最重要的证据,仵作验尸,发现杀害众人的其中一样凶器便是我哥的佩剑。”
枫乂想了想,“剑伤应该都一样吧,为什么就能确定是你哥的佩剑?”
“我哥这把剑比较独特,与普通的剑在外观上有些不同,造成的伤口也是有很大的区别。”
旁边的洪玲玲一本正经的说道:“姨父,那后来怎样了?”
“刚开始,我哥拒不承认,说是被那个丫鬟冤枉的,直到仵作验尸完毕,他见辩解不了,索性承认了一切,也供出了狂浪!”
“这就承认了?不怕杀人偿命?”
“我哥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叫嚣对方是一群贱民,被自己杀了是对方的福气,莫非还想要他偿命?”
“老城主多半恨铁不成钢吧!”
“是啊,老城主直接废除石略的城主继承者之位,问他现在变成了自己口中的贱民,是不是可以被人随便打杀。”
枫乂对于这种不尊重生命的人抱有很大的敌意,“这个石略多半会说自己流着的血液就是高贵的,怎能跟这些贱民相提并论吧!”
石略意外的看了枫乂一眼,“妹子大智慧啊,石略就是这样说的,老城主见他冥顽不灵,便跟他断绝关系,到底还是自己的儿子,老城主不忍取其性命,便将他逐出石城,永世不得入内。”
这些狗血剧情,在上一世的电视剧里都看腻了,跟本不需要用脑子想,“老城主这是有意偏袒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灭门惨案的元凶,怎么因为私情就轻易放过?”
“虽说这样,但也请理解一位做父亲的拳拳之心,石略离开石城后就销声匿迹,直到去年老城主病逝,他才渐渐冒头,经常派人来石城闹事,还派人给我下战书,胜者为石城城主,我不予理会,他便各种威胁!”
枫乂看得出来,石伟的内力特别深厚,“姐夫,以你的本事应该很容易取胜吧!”
“取胜不难,但石略手段众多,我怕他牵连月儿和兴儿,况且。”
石伟伸出手臂,“石略找到府内的叛徒给我下了毒,我的身体渐渐力不从心,全靠内力护持,但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话音刚落,洪月冲上前去,握住石伟的手,“相公,你怎么不跟我说自己中毒的事情?我们去寻神医来祛毒吧!”
石伟怜惜的抚摸着洪月的脸庞,“月儿,我已经找人看过了,都对这种毒无能为力,我不想让你娘俩担心,对不起!”
一听到不能解毒,洪月瞬间眼泪婆娑,“相公,我们再派人去寻找高人,要么我自己去找,肯定有人能解此毒!”
枫乂看着眼前感人的一幕,叹了一口气,“自古多情空余恨啊,姐夫,月姐,你们先别急,能否让我看看是何毒?说不定妹子我能解决呢?”
洪月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妹妹,你是红叶阁当代行走,肯定本事超凡,麻烦你给姐夫看看,若能解毒,姐姐我当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说着就要跪倒在地。
枫乂赶忙扶起洪月,“月姐,你这不是见外了吗?你别急,让我先看看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