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巴眼瞅着大势已去便想着逃走,看着如潮水般密密麻麻朝自己飞来的绣花针,赶忙拉过旁边的阿拉图挡在前面,自己则一个飞身跳出百姓的包围圈,朝外狂奔。
枫乂一个冥行来到阿西巴面前,一脚将其踹倒在地,“哟,二王子不是要本座的老虎?还要把本座也拿下?这不是还没成功吗?急着去哪里?投胎吗?”
看着围绕在自己身旁的绣花针,阿西巴赶忙俯身磕头,“女侠,女神仙,我错了,我不该强占您的小老虎,更不该痴心妄想得到您,请看在日落国与不周国的友谊上,放过我吧!”
“你不说我还不来气,你一个异国王子跑到我不周国大放厥词,作威作福,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吗?”
“女神仙,梁静茹是谁?我不认识,都是阿拉图这个小人陷害我,请女神仙明察啊!”阿西巴看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绣花针,下身似乎出现了一滩水渍。
枫乂没心情跟他胡扯,“那你还是去死吧!”
“手下留人!”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枫乂转身一看,一位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出现在眼前。
该男子走上前,拱手道:“姑娘可是红叶阁当代行走?鄙人什词,腆为什城城主,请您放过这位日落国的王子吧!”
“哦,你认得本座?你倒是说说,我为啥要放过这位想要对我不利的异国王子?”
什词道:“红叶阁的宗旨是匡扶正义,为国为民,想必是不会做出对百姓和不周国不利的事情,这位日落国王子如果死在这里,那我不周国和日落国几百年的交情将毁于一旦,战火又将肆虐百姓,民不聊生啊!”
枫乂对此嗤之以鼻,“什城主可否听过弱国无外交?敌国若敢来犯,斩其利爪,剖其心腹,挫骨扬灰!把它打怕了它还敢蹦哒?这眼前不就是个例子吗?”
什词道:“如果有的选择,谁愿意大兴战火,今天就请行走看在我与什城众百姓的脸面上暂且放过他吧,让日落国皇室带赎金来换吧!”
枫乂也不想参与政斗,便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侮辱红叶阁当代行走,本座便小惩大戒!”说罢就割掉了阿西巴的左手小拇指。
什词见事情落幕,赶忙差人把昏死过去的阿西巴送进大牢,随后邀请枫乂到城主府做客。
或许因为什城地处边界,与他国相邻,这里的建筑风格也有点多样化,眼前的城主府倒有点异域风情。
枫乂把白龙马交给城主府的管家,自己则跟着什词来到大堂,枫乂可不想跟他客套,随便找了张椅子便坐下,看这什词要做什么。
什词来到枫乂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观察了枫乂几秒钟,“听说贵阁是500年前的法修宗派,为啥突然选择现世?”
枫乂大概猜到云湖也给什词寄了推荐信,便回答道:“本阁选择何时现世需要向别人汇报?不过说与你听也无妨,避世500年,储存的资源都快耗尽了,大陆上灵气消逝殆尽,法修基本都不存于世,所以本阁打算广纳门徒,传播信仰!想必云城主已经跟什城主联系过,不知什城主作何打算?”
什词想了想说道:“供奉行走其实不难,只要不造反,都好办,不过什城除了好武以外最是盛行诗词歌赋,如果行走能在这方面征服什城的百姓,那一切都能迎刃而解,不知行走意下如何?”
枫乂也不想耽误时间,便说:“什城主尽管安排!本座不惧任何挑战!”
“那我就看着安排了?行走先去休息,等明天安排好了再来请行走赐教!”什词说完便叫管家把枫乂领到客房,枫乂也不想节外生枝,就待在房间里,研究研究自己的功法,总觉得最近有些超出自己想象的变化,累了就逗弄一下丧彪,倒是颇为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