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赢了......\"
郑院长嘶哑的声音在昏暗的室内响起,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拉扯着凝重的空气。他艰难地转动脖颈,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具不成人形的躯体上——刘医生的胸口已经停止了起伏,青灰色的脸上凝固着最后一丝扭曲的表情。
\"不......\"黄遥远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底传来的闷雷,
\"是我们输了。\"
\"输了?\"郑院长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困惑。
他望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男人,不明白为何在如此惨烈的胜利后,对方眼中仍燃烧着不甘的怒火。
黄遥远缓缓转身,染血的桃木剑在手中发出低沉的嗡鸣。那一瞬间,郑院长仿佛看到了西北荒原上独行的孤狼——伤痕累累却依然呲着獠牙。
窗外适时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黄遥远眼中令人胆寒的杀意。
\"你......\"郑院长的喉结上下滚动,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永远走不出这个房间了。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顺着脊椎慢慢爬上他的后颈。
\"出来!\"
黄遥远的怒吼与炸响的雷声重叠在一起,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郑院长惊恐地发现,整个房间都在声浪中微微颤动,墙皮簌簌落下。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逼近——就像那年冬天,他亲眼看着一个知青在冰窟窿里挣扎沉没。
\"还不出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