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真坐到了那个位置上,是绝不允许底下的臣子有一丝不敬的。
沈默如此纠结。
他此时才真正认清,自己可以做谋士,也可以做将才,甚至做个简单的读书人科举入仕,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也未尝不可。
可他终究是欠缺了一份君王的霸气与杀伐果断。
此时还疼得呲牙咧嘴却硬忍着一声不吭的宋直,只看到自己的伤口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之后,又在被军医拿针线缝补。
便是有种如他,也终于痛得昏死过去。
他也许永远不会知道,这个被他轻视过的沈默,因为他这一刻的举动,日后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给宋指挥使好好医治,不得有误。”
沈默留下这句话给军医后,便回了自己的营帐。
秦立随沈默一起回来,一路上照样被宋直的表现惊得说不出话来。
“是个汉子。”回到营帐,他才撂下这么一句话,“有此人相助,少将军何须担忧不能成事!”
沈默心中有计较,没有应秦立的话,只问道:“左茂和左承易那边收到军情,可有下一步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