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正在苏念床边,用手握着苏念打着吊针的那只手。
打吊针的手血液不循环,容易发冷,这样能让苏念的手稍微暖和一点。
苏念总算知道那种香味是哪来的了。
陆司宴看苏念醒了,立刻开口道:“念念,醒了?”
“丁露呢?”
“我让她回去了。她刚才说你痛经晕倒了,你前几天不是刚跟我说你来姨妈了吗?……为什么骗我?”
苏念没有想到,自己刚醒来,陆司宴竟然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他首先就是质问,质问苏念为什么骗自己。
苏念闻着陆司宴身上那阵似有若无的淡香,心底泛起一阵难受。
她淡淡开口道:“陆司宴,你还是先出去吧。”
“怎么了?”
“你身上的香水味有点刺鼻,弄得我头晕。”
“……”
陆司宴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那股女士香水的味道。
他平时出门也会喷一点男士香水,所以他还以为苏念说的是这个。
他好不容易等到陆母离开,打算回去陪苏念的时候,就看到苏念来了医院。
他现在还不想走。
但看着苏念苍白的脸色,他犹豫片刻,还是站了起来,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那我在外面陪着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