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
说着仰起头,一口气喝光。
酒很烈,又辣又灼喉咙。
顾淮望着戚年辣的不停皱眉的脸,提醒道:“这酒度数很高,你还是别喝了。”
戚年抬手擦了擦嘴角,“没事,我喝得下。”
不管这酒多难喝,他今天都要陪顾淮喝到尽兴。
或许喝酒才是成年人缓解痛苦的方式,酒精可以麻痹神经,让人暂时忘记忧愁。
顾淮望着戚年含着笑意的眼眸,灼烧的胃仿佛被一阵暖流包裹,似乎没那么痛了。
“算了,睡觉吧。”
顾淮想到戚年前几天还因为喝酒住了院,再喝酒一定会难受。
“啊?”
戚年完全没想到顾淮这么快就不喝了,他还以为会喝到天亮不醉不休呢。
茫然之际,顾淮拉起戚年的手,走向卧室。
“?!!”
戚年条件反射般挣扎了一下,“那个,我和你一起睡吗?”
顾淮家不是有很多房间吗?他过来只是想安慰一下顾淮,没想和他一起睡的。
顾淮脚步一顿,侧过头,薄唇微扬,“你刚刚不是说一个人睡不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