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生的眼中没有性别之分,只有病人。路飞云救人心切自然也顾不得我是个女人,身份是王妃。
他让佩儿端来烧开的热水,给手术刀消毒,那时候没有酒精,没有麻醉药。
我额头冒汗,已经疼得昏死过去。
路飞云叹了口气,他说,“或许此时晕过去更好,不然一会的切肉之痛,慕容姑娘如何能受得住!”
佩儿一盆盆血水往外端,丫鬟婆子忙成一团。
萧楚白几次想冲进去都被路飞云拦住了,他深知王爷爱妻心切,担心在一旁守着反而影响治疗。
当佩儿端着一盆血水再出来时,萧楚白拉住她,焦急万分,他说:
“王妃怎么样了?箭头取出来了吗?”
“王爷,箭头还未取出,因为插得太深,又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您还是别问了,奴婢等着送新的热水进去!”佩儿一脸悲伤,她顾不上对方是王爷,径直忙碌去了。
我迷迷糊糊似乎睡着了,好像周围的人都忙碌。
在昏迷期间,我好像回到了现代,看到爸爸妈妈,又看到很多以前的同学。
眼前出现了丁柔温柔地笑,我好奇的想伸手去抓,丁柔的面容瞬间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