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惊,原来他也知道民间拜年的说法。
于是笑着说,“谢王爷挂念,只是这次回娘家,王爷要收敛一些,不可太铺张浪费,不然又要被说闲话!”
“以后王府的事都听王妃的!”萧楚白牵着我的手出了棠梨宫。
在王府门店,我看到丁柔站在门口楚楚可怜,心有不忍,上前握住她的手,关心地问,“表妹,你的手何以这么冰冷?”
丁柔还像以前温柔一笑,“谢王妃姐姐关心,我一直有手脚冰凉的病,不碍事!”
自从上次她求我救了萧楚白后,丁柔对我像变了个人,或许是因为她深爱王爷的缘故。
我从身上脱下锦缎大氅,披在她身上,“表妹,你身子不好,不要总在风里吹,小心着凉,快回自己暖阁里,听话。”
丁柔眼中有盈盈泪光,她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低声说,“难怪王爷喜欢王妃姐姐,即便是我当日那样羞辱你,你还能待我这般好,真让柔儿无地自容。”
我心里觉得奇怪,与她数次交锋,我从未吃过亏,何来委屈与羞辱。
倒是见她日日闷闷不乐,郁郁寡欢,消瘦了许多。
自古红颜多薄命,她这样忧思过度,对身体多不好。
我还想劝慰几句,萧楚白却招手催促我快上车。
马车上,我看着清闲王萧楚白,有些埋怨地说,“你到底喜欢不喜欢丁柔?”
“不喜欢!”萧楚白回答的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