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见自家男人一副不愿搭理她的样子,赖芹撇了撇嘴,继续做饭去了。
隔壁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但没一会儿就猝然消失。霍翀重新点燃了昨晚睡前灭掉的油汀,姜玥盘腿坐在沙发上把肉圆身上的衣裳脱下来烘烤。
“你也先暖和暖和吧。”
霍翀点燃油汀就要去做饭,昨天包的包子还有一些,热一热就行了。
“我把包子馏上再过来。”霍翀闻言回道,人已经朝着厨房走去。
等再回来的时候,这才脱掉身上厚实的军大衣,坐在一旁擦了擦湿掉的头发,烘烤身上出的汗。
这么多年,霍翀从来没有这般放纵、任性地玩过,在他童年的记忆里,冬天是无比悲怆的,他们一家四口最怕的季节就是寒风刺骨冬天。
围起来的牛棚虽然加了一层又一层的玉米秸秆,但依旧冷得让人感受不到半分热气。
幸好。
一切都熬过去了。
他结了婚,也有了孩子,必然不会让家里人跟着他受那样的苦。
把身上的衣裳烤干,霍翀吃过早饭就开车走了,外面积的雪很厚,姜玥也没打算出去溜达,陪着肉圆在家里看电视,练习写字,一边忙活着织毛衣,做鞋子。
姜玥从苏晴那里得来一块不错的牛皮,她前两天去买了鞋底,打算多做几双加绒的棉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