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这么多年都在藏拙?”
宋婉清道,“我与世伯猜测一致,可又实在不明白,他一个庶子藏拙的意义何在?若他早日表露文采,早已娇妻美妾,何必落得无家可归,未婚妻要退婚的地步?”
彦长霖眸色一敛,“眼下朝局动荡,百花争艳,佑安王功高震主又得各方拉拢,就连陛下都忌惮,也许,他是为自保……可若如此,隐忍十八载,他的心机城府也太深了些……”
“走,我亲自去会一会这个叶沐辰!”
“啊?”宋婉清蹙眉,“可若他这诗是剽窃来的,彦世伯岂不白跑一趟?”
彦长霖轻笑,“此去就是为试探,若这诗当真是他剽窃,我便逼问出真正的作诗之人,当然,若确是他所作……如你所言,如此大才,绝不能白白流失。”
彦长霖的眼底泛着幽幽绿光,犹如盯上了猎物的猛兽。
宋婉清也心念一动,若没有记错,今日就是叶沐辰与赵吉安约定还款的最后期限,她也想去看看,其还上赵吉安的债务后,面对咄咄逼人、一心退婚的沈家又当如何……
而此同时。
燕郊裴家。
叶沐辰还在睡梦中,便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
“我要见叶少!快让我见叶少!”一男人扯着嗓子,歇斯底里的呐喊着。
裴勇蹙眉,还以为是叶沐辰在外惹事了,连忙劝阻,“这位,实在不好意思,我知道沐辰性格顽劣,可能对你多有得罪,还请看在他年纪尚轻的份上,多多原谅,我代他给你赔礼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