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紞如回屋后,也没心情再吃饭了。
见其他几人也没有动筷子,便叫上沈玉言两人把桌上的饭菜收拾到厨房。
“二姐,你说爹的娘这么对他,他很难过吧?”
“那还用说,我们有机会还是要好好审审那个老婆子,看捡到爹的时候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最好能给爹找到家人,这样爹就不会难过了。”
沈玉言眼神一亮:“对,对,我咋没想起来这事呢,你说山上埋的是爹的娘吗?”
“那可不一定,那天老婆子讲这事儿的时候你们可能没仔细听,我可听的清清楚楚,老婆子当年砸死的那个女人,口口声声说救救少爷,也许爹的身世不一般。”
“真的吗,二姐?那这样说来,爹的爹娘有可能还活着,说不定还在找爹,对吗?那可太好了,这样我们就有亲的爷爷奶奶了,爹也有亲爹亲娘了。”
沈紞如忍不住打击道:“你可别高兴的太早了,万一爹的爹娘是罪犯呢,不然为啥只一个下人抱着那么小的爹跑出来要饭,这有点说不通。”
沈玉言顿时蔫了。
是啊,万一是罪犯怎么办,他还怎么考科举,怎么让爹娘和哥哥姐姐过上好日子。
不行,就算是罪犯他也认了。
爹这么好的人,爷爷奶奶一定是冤枉的。
他一定好好读书,早些参加科举,这样才能代替爹报仇。
沈紞如只提醒了一句,沈玉言的思绪早就飞到爪洼国去了。
“二姐,我去练字。”
“这大晚上的,你看的见吗?小心眼睛给用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