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师弟,说实话你真的很优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场比试你赢了。”
“我赢了?师兄何出此言?”辗辰被段景煜整的一头雾水,现在的情形很是明显,他的力量已经到极限了,而段景煜依旧有一战之力,为何他会说自己赢了,而且还是某种方面,是哪方面?
段景煜缓缓张口:“师弟,你刚刚说你的目标一直是我腹部上的符箓,我想你一定一直以为我之所以能在天剑冢自由活动完全就是这张符箓的作用吧!”
“......”
辗辰默不作声,就好像默认一样,等待着段景煜接下来的话。
“哈哈哈哈,师兄我三岁就开始学习修真道法,曾经我就学习过一种独属于我段家的吐纳修真之法,它可以调息我身体里的元炁,可以保证这些元炁不受外界干扰,刚进入天剑冢的时候确实受到些许影响,但我从小就修炼这吐纳之术的缘故,这个对我的影响并不大。”
“那符箓......”
“我的父亲西峰峰主段天崖,他知道我的情况,所以在进来之前他交给我一项任务,那就是进入天剑冢后直到出来之前都要一直佩戴那张符箓,这张符箓可以有效的增加我身上的负担,在这天剑冢有着很好的修行作用。”
“有...有效增加身体负担?要不要这么狠。”
辗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没想到段天崖师叔竟然对自己的儿子这么严格,这里的环境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他还要给自己儿子增加负担。怪不得自己摧毁符箓段景煜体内的元炁开始逐渐攀升,原来是自己把他身上的“沙袋”给打掉了。
“符箓被毁,父亲交给我的任务就算失败了,辗师弟你说,从这方面讲你是不是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