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拘邪处驻地,一间屋子内。
玄武,白泽两人都在。
在玄武回复那位先生的传信化作一道流光淹入夜幕之后,屋里重新恢复安静。
白泽和玄武,或低头,或抬头,思索着那位先生所询问的‘婚礼’诡异事件。
对于那位强大者会知道‘婚礼’诡异事件,
玄武等人一点也不奇怪。
不知情的人或许会胡乱猜测,但这位强大者作为了解拘邪处存在的人,
在看到‘婚宴停办’‘登记暂停’,这些拘邪处的安排,
自然能够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而那位先生愿意来信询问,不论是否愿意出手,对拘邪处来说都是好事。
至少,拘邪处能为那位先生做点什么,哪怕是满足下那位先生的好奇。
拘邪处欠那位先生的‘债’实在是太多。
抬起头,玄武再望了眼先前那点流光消失的地方。
对于这起‘婚礼’诡异事件,拘邪处此刻得知的信息都如实写在了给那位先生的回信中。
目前,对于这起代号为‘婚礼’的诡异事件,
拘邪处最大的问题不是应对那一次次出现的‘婚礼现场’诡异,
而是诱发这些‘婚礼’诡异事件的,那规则性诡异。
拘邪处对它了解依旧很少。
看起来,似乎那规则性诡异的规则就是‘婚礼’,触发举行婚礼这个规则,就会招致这规则性诡异的影响从而变成诡怪,
但这和现状,和拘邪处获得的信息不相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