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诡怪不断诞生的世界,
相对正常的秩序真得很脆弱。
……
火化炉运行了快两个钟头时间,
将那本来就死去的尸体,再化作了一堆散碎的灰。
火化炉烧出来的骨灰,也不是完全没有骨头,
一些大块的骨头依旧在,只是变得很脆弱。
那死者的儿子,那少年捧着提前准备好的骨灰盒,
愣愣站在重新拉出来的一号火化炉那台面前,有些小心翼翼接着骨灰。
楚晋帮着,将烧好的骨灰,给装进了骨灰盒里。
“好了。如果需要的话,你们可以再扫一下。”
台面上其实已经扫得很干净,不过楚晋还是将扫骨灰的扫帚递给了那妇人,
那妇人道着谢接过,尽可能找着台面上残余的骨灰,不愿意落下,扫着扫着,眼睛又红了。
“儿子,跟你爸爸说,我们回家了。”
妇人放下扫帚,盖上骨灰盒,再对着少年说道。
“爸,我们回家了……”
少年张着嘴,然后重复着他母亲的话。
楚晋站在旁边,也没出声,只是看着这来火化尸体的一行人抱着骨灰盒,沿着那边台阶,逐渐离开了这栋火化楼。
那中年妇人和少年,这对母子身上先前落着的,那规则性诡异的标记,
在这儿待得这段时间,就已经被周围浩然正气给磨灭了。
那规则性诡异,自然不会再将那对母子作为目标,
倒是可能直奔着楚晋而来,
“楚晋,你这算不算钓鱼执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