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睡吧。”
“嗯。”
……
和儿子通过电话过后,鲁仁状态稍好了些,只是依旧不时再有些失神。
回到床上,平躺着,鲁仁睁着眼,又久久睡不着觉。
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死寂下来。
“咚咚……”
在这儿死寂中,突兀地有些声音响起。
鲁仁原本就紧张的神经跟着跳动了下,下意识朝着那传来声音的地方望去。
发现是与隔壁邻居家相邻的墙壁。
那沉闷的响声,似乎是有人在用榔头,或者锤子砸墙,
这个点,怎么会?
“咚咚……”
又再连续两声闷响,声音比之前更重。
似乎墙壁另一侧挥舞着锤子的人更加用力砸着墙。
这种突兀的声音让每一下都让鲁仁神经跟着跳动下,有些难受。
“霜梅……霜枚……”
鲁仁下意识喊了两声他妻子,但却没得到回应,
转回头看,就看到他妻子已经睡着了。
鲁仁抬起手,但最终并没有尝试将妻子推醒,
只是这种呼唤得不到回应的感觉,让他有些像是回到了那被吊在大厦外墙时一样,
同样的无人回应,周遭像是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安。
再朝着那面已经响起两次闷响的墙壁久久望着,
那面墙壁终于再没响起声音。
“呼……”
鲁仁吐着粗气,一摸额头,额头上全是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