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浩然正气也在此刻爆发,
这诡域之中的诡异之气,晦气,怨气,在湮灭。
即便那诡异之气再汹涌,翻腾,疯狂,此刻在浩然之下也依旧烟消云散。
再多的诡异之气,也未能将这条箭路之上的浩然正气磨灭。
这条清朗而没有诸多晦气的箭路,如同洪流般朝着两侧排开。
在楚晋身前,天地逐渐被左右分开,而中间逐渐扩大的‘裂缝’,就是这没有半点诡异之气的箭路。
楚晋再抬起头,望向这诡域之中真正的核心,
那颗庞然的血日。
此刻,那血日在被一箭洞穿过后,如同挣扎般动了起来,
连带着这整个诡域都在剧烈动荡。
血日之上,那血色如雾霭还朝着那被箭光洞穿,还在不断扩大的缺口涌去,似乎想要修补。
但就如同其他诡异之气与浩然正气的碰撞一样,如同滴水落入熔岩,
只是被浩然正气和那箭矢所携带的,诛灭天星的意志不断磨灭。
“啊……”
这时候,无数道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重重叠叠,
依旧带着那股扭曲意志的力量响起。
或者说,这依旧是朝着楚晋疯狂发起的袭击。
这种在诡域之中,趋近于规则般的力量,冲击着楚晋的意识。
要将楚晋的生机与意识抹去,只留下一个形似的半个躯壳。
对于拘邪处的拘邪者来说,这就是触发了规则性诡异的规则之后的结果。
这股扭曲认知,要抹去生机的力量超过任何拘邪者能够承受的极限。
但,
站在这里的是楚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