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康正看着楚晋递来捎带的晚餐,笑着接了过去,
“你先吃吧,这儿我看着就行。”
楚晋点了点头,坐在了操作台跟前,沈康正也就从善如流地让开了身,
“谢谢楚哥。这个刚推进去,才五六分钟。”
“嗯。”
楚晋点了下头,看了眼操作台,还没到需要操作的时候,再转过头看了眼从一开始就在打电话的桓宽。
“跟他爸妈打电话呢,好像说什么打渔的事儿。”
那边唏呼唏呼吃起晚饭的沈康正说了句。
“……好,妈,我给你看看。”
“官方都说了这段时间别去海上,你们就别去了。再多歇两天又饿不死。别到时候有个万一,那么大一海,我上哪儿找你们去。”
“是是是,不说这种话……那就这样了啊,挂了啊,我这儿要换班了。”
桓宽那边打完了电话,一屁股也坐了过来,一边拆着楚晋给捎带的晚饭,一边顺口解释了句,
“我老家不是乌海市的吗,家里打渔的,有个小舢板。这两天本来不是说该开海了吗。结果说好像什么防范海上自然灾害,还是说什么演习,禁渔期又延长了。
而且这段时间,整个海域不允许任何船只出海,不光捕鱼船,海上货运和载人都停了。
还让人尽量别靠近海边。
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儿,估计就海上风浪太大或者演习这些吧。”
说着话,桓宽有些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