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待在屋里?您的丈夫没有在一旁陪着您吗?”
“我那时候情绪不好,就一个人待在了屋里,我丈夫一直等在门外。”
这种旁枝末节,似乎毫无关系。
但三位拘邪者听着妇人的话,却都沉默了下,然后互相对视了一眼。
在敲开这道门之前,他们已经做好了一些心理准备。
比如这家客厅里吊着好几具尸体。
现在情况,显然是有些出入。
“能再向您确定一下,您当时进入那边屋子的时间是多少吗?”
“应该是中午十二点到一点。再菜市场的时候,我还看了下时间,怕买菜耽搁的太晚,午饭吃得也太晚。”
“嗯。你在屋里独处了多久?”
“两个多小时应该有。”
“你能给我们描述一下,你当时在那边屋子里,看到的景象吗?”
“那屋子的客厅,厨房都没有人。我走到那家的主卧,敲了门,没有人应。推开门,就看到一具尸体挂在天花板上,往下垂着。”
“嗯。”
听着妇人的描述,再次确定妇人的确是看到过那尸体和上吊绳,触发了那‘上吊诡’的规则,
但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三位拘邪者互相再看了眼,都想到了,先前那关于‘上吊诡’事件的变故——触发‘上吊诡’事件第一个规则的拘邪者突然感觉轻松许多。
“你说你突然有种如梦惊醒的感觉?那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二十几分钟前?”
“嗯……”
拘邪者再望了眼这一家三人,看起来都是普通人。
“……还请恕冒昧。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领头的拘邪者一开口,才赫然发现一件事,
他们一直下意识待在门口和这一家人进行交流。
回忆了下这交流的整个过程,好像,有些潜意识的不想进去这屋里……有些,难受?
不过三位拘邪者没有再互相交流,只是望向这屋内的老人一家。
老人,中年男人,妇人三人都感觉到这自称街道人员的三人有些奇怪,问问题的方向格外奇怪。
倒是老人,想到了些事情,有些微微低下头。
“可以,请进吧。”
和妻子对视了眼,中年男人还是让开了身。
“冒昧打扰了。”
领头拘邪者抱歉一声,和其他两位拘邪者一起进到屋里。
进屋后,三人并没有来回查看,而是循着已经感觉越强烈的,一种抵触,难受的感觉朝着一个基本确定的方向靠近。
那是老人的房间。
“这是我父亲的卧室。”
中年男人看着三人简单转了下,就靠近他父亲的卧室,跟在旁边,说了句。
“老先生,我们能进您屋里看看吗?”
拘邪者始终保持着客气。
“可以。”
老人抬起头,望了望三人,然后点了点头。
三人进了老人的房间,转了转,就自然往着桌上那幅显然的字幅靠近了。
“老先生是今天才搬来的?”
“嗯,儿子儿媳妇孝顺,把我接过来,和他们一块走。”
“老先生享福了啊。老先生之前是住在哪儿?”
领头的拘邪者,已经靠近那字幅边上了。
老人看着,想起了先前余光看到的,那一抹光芒,一时有些沉默。
中年男人看了看自己父亲,再看了看三位拘邪者,代替父亲回答了个比较大范围的地方,
“之前我父亲在榆城那边。”
“榆城?”
“对,榆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