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冬泽一边全力防备着季遇可能会突然发难,一边用眼角余光微微扫视着店内的环境。
他之前打斗的时候就瞥见过沙发上有人影,此刻确认是遥渺渺后,慢慢移步挡在遥渺渺身前。
注意到遥渺渺右肩的血迹,龚冬泽也只能先关心遥渺渺是否能自己逃跑:“你还能不能走?”
如果可以自己走,他可以全力牵制住季遇,给她争取逃跑的机会。
但如果不能,他就得另想办法了。手机就在口袋里,可一旦他伸手去掏手机,季遇必然出手。
遥渺渺视线已趋于模糊,想要回答却有心无力。
久久听不到回答,龚冬泽也大致预估出了遥渺渺的状况。
“我来的时候已经通知队里了,你若现在束手就擒,警方能算你自首,量刑可以。”话还没说完,龚冬泽蓦然一惊,虽急速调整心态,但呼吸明显乱了。
若是季遇此刻动手,龚冬泽在他手下过不了几招,但季遇没有动手。
龚冬泽瞥见橱窗里坐着的李漫兮,不由的悚然一惊,冷汗从额际渗出。和遥渺渺一模一样的容貌身姿,让龚冬泽不禁怀疑沙发上的人是不是遥渺渺。若非遥渺渺,他将后背完全暴露给了她,岂非自寻死路。
龚冬泽暗暗留心身后,挪移到一旁后再去看沙发上的人,又确实是遥渺渺,不由的紧皱眉头。他也明白此刻不是弄清事情的时候,仍是全力戒备,可他却感觉到自己无法集中起精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