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鲜血四溅、开膛剖腹的残忍凶杀现场,谁能真的平静如水,哪怕是司空见惯了的法医和刑警。
见遥渺渺此刻这般激动,柯在水反倒是暗暗松了口气。
只因为一切都是柯在水有意为之,从一到此处见到遥渺渺的时候,柯在水就在布局了。
柯在水故意先去和遥渺渺打了招呼,随后提出对攀岩队人员依次单独做笔录,且在做笔录的时候频频向遥渺渺张望。
也特意再三向攀岩队人员询问遥渺渺当时在现场的反应,造成攀岩队人员对遥渺渺有所怀疑并详细核实,又特地将遥渺渺排在最后做笔录。
哪怕遥渺渺早上开始一直和攀岩队人员一起,但毕竟攀岩队人员今天才第一次和遥渺渺见面,有些甚至还不知道遥渺渺的名字。
在这种情况下,攀岩队人员很容易就会去怀疑起遥渺渺是不是有问题,而这种怀疑自然而然的就会转化为窥探打量的目光,加重遥渺渺的心理压力。
然后柯在水又让攀岩队其他人员都回去,唯独留下遥渺渺频频追问,都是为了一再的加压,不停的试探遥渺渺心理防线崩溃的临界点。
遥渺渺不是不害怕惊恐,她只是一直在压抑着这种情绪,在别人惊惧嚎叫的时候,做到面无表情,在别人恶心呕吐的时候,保持不动如山。
但没有人真的能够坚强到无坚不摧,有的,只有当发现无人依靠,唯有自己一人时的不得不坚强,用冷静的外壳掩盖住自己的脆弱。
可她现在却去戳破了,只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
“我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看着远去的攀岩队,柯在水仰头望着此刻无人攀爬的陡峭岩壁,不由的想象如果没有这次案件,遥渺渺应该正享受这野外攀爬挑战自我的乐趣。
可是经过今天,她还会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