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族长盯着毛蛋,“苏柯,村里田间的小河不能摸鱼,你非跑到村外面的东河?”
毛蛋大名是苏柯,青山村姓苏的都沾亲带故。
他今年八岁,比苏芸小上一两个月。
自小娘便死了,他爹在县里给人打铁,他和奶奶留在青山村。
这地里刚忙完,他爹刚回县城。
毛蛋躲到苏芸身后,低着头没吭声。他还穿着湿渌渌的衣服,正往下滴着水。
高奶奶这次听了清楚,她解释道。
“毛蛋和利成说好了,等赚够一天做工的钱就让利成回来陪他一整天。村里小河只有大腿高,里面没什么大鱼,毛蛋这才去村东边的河里摸鱼。”
苏族长听后不知该说什么,他只能对着高老太道。
“嫂子,你下次可不能让毛蛋一个人再去摸鱼,太危险了。”
高老太点点头。
苏族长叹气,“毛蛋,等下我上县城就将这事告诉你爹。”
“族爷爷,你能不能不告诉我爹,我再也不逃学了。”毛蛋拉住苏族长的衣角。
他眼泪啪嗒掉。
爹若是知道他没好好念书,一定会对他失望的。
苏族长无奈的点点头,“不说这个,就说你想你爹了。行了,大家伙都散了吧,二牛和我一起去报官。大山小山两兄弟留下来看守尸体。”
今时不同往日,以往赵县令当差,他们遇见死了的人也不用上报。
可郑县令一上任就到各村普法,凡是遇见尸体一定要报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