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傅怨眼皮轻抬,余光瞄了青衣一眼。
青衣心一紧,低下了头。
原来主子也能听的见!
杨山长眼神威胁冯婷儿,他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了。
“大人,休得听这女娃胡言。我万松书院有的是天赋好的!真是笑话,我图李熙念书天赋,我还不如好好培养万松书院的学子。”
“从前,有一个人看老友,在得知老友弟子十分有天赋时心下嫉妒。这人表面是与那个老友交好,可背地里却见不得别人好。
于是借着幌子约那弟子出游指点,可实际却起了怀心思。
恶念一生,拿起手边的物件就按那弟子头上抡去。
小弟子也因此晕了过去,掉入了河里。
或许是掉入河水的声音引起了过路人的注意,恶人只能自导自演的呼救……”苏芸自顾自的说起了故事。
她注意到杨山长的瞳孔紧缩,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几分。
苏芸接着道,“路人救下了小弟子,那恶人称自己是小弟子的夫子。路人走后,恶人又将人藏了起来,混身湿漉漉的跑回老友那哭丧起来,声称小弟子不甚落水。
两人寻人打捞了一天,什么也没打捞出。
友人安慰恶人,恶人待了一日便回了京。
可回京路上竟发现那小弟子醒了,什么也不记得。可能是爱惜人才,恶人起了让小弟子为他所用的心思……”
“住口。”
杨山长怒斥,呼吸声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