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橙木讷的看着白柏豪,在问他,好像也在问自己。
“可能你妈妈已经去投胎了吧。”
突然画风一转,“爸爸明天给姐姐捐赠的那个人,你说他是男是女啊。”
白柏豪放在裤兜里的手颤抖了一下,故作镇定的回答,“这个我哪里知道啊,器官捐献是有保密协议的,不会告诉我们的。”
“哦,那你说“她”的家人,知不知道“她”器官捐献啊。”
“那肯定是知道的,不然医院也不会同意患者器官捐献啊。”
白洛橙转头看着白柏豪又问道:“你说“她”的家人知道了会怎么想。”
白柏豪也看向白洛橙:“想来也是高兴的吧,亲人的心脏在另一个人身体里重新复活,也代表着“她”还活着。”
“哦?。。。”白洛橙突然笑了,“爸爸觉得那样也叫活着吗?”
“人死了,就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但是活着的人还要继续不是吗?活着的人比死了的人更痛苦,更艰难,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自己身上的东西,让另一个人代替自己活着,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活着吧。。”白柏豪眸色幽深意味深长的说。
“是啊,活着比死了痛苦。。”白洛橙轻笑一声。
“对了,橙橙,爸爸有事想请你帮忙?”
白洛橙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公司资金出了些问题,再不解决刚投资的项目就无法启动,想让你帮帮忙,借用一下你的股份,质押给银行。”
“放心,事情完了过后我马上赎回来。爸爸就借用一下。”
白洛橙已经无力再说了,觉得好没意思啊,“东西都在银行保险柜,密码是我生日,钥匙在妈妈送我那个小兔子上衣的口袋里。”白洛橙面无表情的说道。
回头看向白柏豪,“还有事吗?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没有的话,您先回吧,我想休息了。!”
白柏豪得到了心心念念的东西又虚伪的安慰了几句离开了。
或许他有那么点是爱这个女儿的吧。
只是他更爱金钱,更爱权利,更爱自己。
多余出来的一点点的爱给了白洛橙。
当白洛橙和金钱权利冲突的时候又会毫不留情的舍弃。
这样的父爱,太恶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