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一怔,小心地吞了一口唾沫,可心思却活络起来。如果裴子笺有证据证明是她推的瞿颜,那恐怕也不会专门跑来问她了。
她垂下脑袋,泪珠滴落在白色被子上,印出浅浅的痕迹。
苏樱啜泣道:“我们在楼梯上遇到了,我只是想问她,你在哪里。可没想到,瞿小姐却突然跟疯了一样,朝着我扑过来。这力气太大了,我根本撑不住……后面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所以,瞿颜从楼梯上滚下来,是因为意外?
裴子笺站在原地,沉默地盯着苏樱看。
苏樱甚至都不敢抬头,干脆整个人都把头埋在被子里,失声痛哭。
经纪人连忙上前搂住她,说道:“裴总,我们樱樱真是太可怜了。上次跳楼的那个人给樱樱造成的心理创伤还没有解决呢!现在又遇到这种事。麻烦您可怜可怜她吧。”
裴子笺周身都萦绕着凉薄的冷意。漆黑的瞳仁中,冷意骤然聚在一起。
片刻后,男人菲薄的唇动了动:“苏樱,到此为止吧。”
不管是对瞿颜的伤害,还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藕断丝连。
苏樱还以为裴子笺是在说她哭的事。
于是,哭声更大声了:“啊,子笺,你不爱我了。我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害,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她抬起头,哭诉的声音戛然而止—病房里,哪里还有裴子笺的身影。
裴子笺回到瞿颜的病房,裴父裴母正在走廊上给家里的佣人打电话交代事情。他默默的推开门,走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