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到处都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手术室里的灯亮着,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来来回回的走着。
裴子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自己手上干涸的血迹,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江燃从苏樱那边走来,看到裴子笺这副模样,他怔了怔,脚步也不由得放轻:“老裴……”
他张着嘴,可下面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不会安慰人,更不会想到,有一天要安慰裴子笺!
裴子笺仍然垂着眼眸,嗓音喑哑,听不出情绪:“苏樱怎么样了?”
江燃:“医生说有轻微脑震荡,剩下的都是一些外伤,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没什么要紧的。”
说着,江燃别过头,看了眼手术室紧闭着的门。
要紧的人,还在里面。
裴子笺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盯了半响,又收了回去。
江燃眉头皱起:“老裴,你没事吧?”
闻言,裴子笺抬起头,眼眸中弥漫着深不可测的雾气:“江燃,我让你送她去休息,你去哪了?”
江燃垂在身侧的手指捏紧,愧疚感涌上,他不敢去裴子笺的眼睛。
别过头,江燃喃喃道:“对不起,老裴,我没想到会出这个意外。”

